刘亮程 - 看豆17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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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简介:

刘亮程,新疆沙湾县人。著有诗集《晒晒黄沙梁的太阳》、散文集《一个人的村庄》、《风中的院门》、《库存》等。现就业于新疆作协。

作品类型: 财经管理

《一个人的村庄》讲述了刘亮程是真正的作家,也是真正的农民,是真正的农民作家。作为农民,写作真正是他业余的事情;而作为作家,他却无时不在创作,即使在他扛着一把铁锨在田间地头闲逛的时候。在文章里,刘亮程是一个农民,但是作为农民的他,是否意识到自己是个作家呢——或者说,在他的内心深处,是否也以作家自许呢?我不知道。我揣测,在他的村庄里,在与他一样日出而作日没而息的村民们的眼里,这个无事扛着铁锨闲逛,到处乱挖,常常不走正道却偏要走无人走过的草丛中的人一定是个难以捉摸、有些古怪的人吧。在他们眼里,这个说不出却总觉着有点不一样的人是不是有点神秘呢?当然,他们也许不知道这个人在跟他们一样的劳作之外,还喜欢偷偷观察着村里的人,以及驴,兔,飞鸟,蚂蚁,蚊子,以及风中的野草和落叶,甚至村东头以及村西头的阳光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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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品类型: 网络|IT

刘亮程历时5年创作完成的最新长篇小说《捎话》,秉承和延续了其自《一个人的村庄》开始就为读者所熟知的“万物有灵”创作观。在语言上,贯穿着他追求的玄学趣味,呈现出情感与哲学融合的动人特质,这是他脱离“散文家”身份的再一次超越。

《捎话》讲述了千年前一头驴脑子里的世界。这头叫谢的小毛驴,被一个叫库的翻译家牵着,当一句话,要捎给千里之外的敌对国。一句话就这样上路了……

在人和万物共存的声音世界里,风声、驴叫、人语、炊烟、鸡鸣狗吠都在向远方传递着话语。各种语言悄无声息穿行其间,神不知鬼不觉,却神鬼俱现。小母驴谢能听见鬼魂说话,能看见所有声音的形状和颜色,懂得为人服役也懂得猜度人心。于是,一人一驴,背负着“捎话”的任务,穿越战场,跨越语言间的沙漠戈壁,见证了许多生死和不可思议之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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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个好故事里必定隐藏着另一个故事,故事偷运故事,被隐藏的故事才是最后要讲出来的。用千言万语,捎那不能说出的一句。小说家也是捎话人,小说也是捎话艺术。”——刘亮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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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编辑推荐】

*《一个人的村庄》作者刘亮程暌违多年的全新长篇小说

* 一个韵味独特的文本,一次前所未有的阅读奇遇

* 《捎话》承袭了 《一个人的村庄》一脉相承的世界观,是在“万物有灵”之上建立对世界的理解和想象

* 《捎话》是一部孤悬于现实之外的寓言,书写了战争和改宗给人带来的身体和精神的分裂。故事情节奇诡荒诞,比如驴的世界中驴能看见鬼魂,战争中人首异处却能展开对话,小说的最后捎话人库终于听懂驴叫,并在死后再度转世成为人驴间的捎话者等等,但无论多么天马行空的表达,立足的还是人在现实中遭遇的各种问题。

* 《捎话》是一部对声音(语言)的理解之书,思考之书。“你每学会一种语言,就多了一个黑夜。” 小说中不断提及捎话人只捎话,不捎变成文字的语言,因为话一旦变成文字就死掉了。语言常常会在人心和人心之间制造迷途,由语言而生的交流、思想、信仰等都被语言控制。语言也是战争的根源。

* 能言不可言之言,是作家刘亮程最为突出的创作风格。《捎话》呈现了一个直觉所能达到的感觉天地,风声、驴叫、人语、鸡鸣狗吠连接起一个广阔世界,虚与实,动与静,有与无的辩证关系皆贯穿其中,蕴藏哲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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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名家推荐】

刘亮程在《捎话》这部小说艺术上所作出的冒险达到了极致。这部小说已经不能说这是散文家写的长篇小说了,他把小说、散文、诗歌、戏剧、神话包括民间传说多种元素集中在这一部作品当中,汇聚成一个其他小说家不可能有的小说世界。读《捎话》让我最想起来一部小说,帕穆克《我的名字叫红》。

——阎晶明,作家,中国作协副主席

这真是一部奇书,中国文坛罕见的小说,一则饱满、丰富、意味无穷的寓言,有着荒诞色彩和梦幻气质,有着无数让人拍案叫绝的细节,充满了想象力、洞察力和穿透力。作者打通所有界限,将创作自由发挥到了极致。语言洗练、清晰、传神、有节奏感、有不动声色的幽默,同时又充满诗意,哪怕是残酷的诗意。整部作品弥漫着一种令人揪心的哀伤和悲凉气息。不少细节意味深长,令人难忘。比如放屁报复行动,比如乔克努克将军脸上的两种表情、说话时的两种声音、目光中的两种眼神,比如妥的头和觉的身的对话,再比如人变成羊的细致描写,等等。战争、语言、历史、信仰、自由、权利,束缚、欲望、灵与肉、人与社会、人与动物等等都是《捎话》所涉及到的主题,一句两句实在难以说清,而且许多寓意只可意会,难以言传。

我相信《捎话》即便放到世界文坛也毫不逊色,完全可以代表中国文学。

————高兴(《世界文学》杂志主编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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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品类型: 财经管理

《在新疆》是中国当代著名散文家刘亮程继《一个人的村庄》后的最新散文结集,全书分为五辑,收入三十八篇散文。第一辑一片叶子下的生活;第二辑半路上的库车;第三辑树的命运;第四辑月光;第五辑向梦学习。本书依然沿袭《一个人的村庄》的风格,文字淡雅、质朴,多对身边的人、物、事,以他惯有的素淡明澈的语言进行抒写和描绘,平常人延续了几百年的生活状态,在刘亮程的笔下散发了出了耀眼的光辉,他笔下的新疆能够深刻地停留在每个读者的记忆中,让人向往。哲学思维与诗性智慧相交织,形成他散文中特有的深厚与诗美素质,读来无不令人撼彻心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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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品类型: 财经管理

从早年那个叫黄沙梁的村庄开始认识和体验世界,感受土地上的睡着和醒来,到如今在菜籽沟建了木垒书院,依旧把驴当知己,看光阴从晨到昏,在近三十年的写作生涯中,刘亮程一直致力于当个闲人,致力于创造一种和天地万物交流的语言体系。而他笔下那些如有翅膀的文字,负载着土地上的惊恐、苦难、悲欣、沉重,拖尘带土,朝天飞翔,也带领我们朝树叶和尘土之上仰望。在本书中,刘亮程回望了自己文学世界的精神源头,讲述了他对家乡和故土的情感,分享了他从日常闲事中悟出的智慧和对散文写作的理解与思考……这些细细密密的谈话聊天,如同一次次发生在民间墙根院落的喧荒,喧是地上的嘈杂之音,荒是荒天野地的荒。聊到酣畅时,语言开始脱离琐事,呈现朝上之势,好像能飞起来。喧至荒处,聊到天上,已然是语言尽头,却仿佛又是另一句话的开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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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刘亮程说】

刚过三十岁的我,孤身一人在城市打工。在某个黄昏,当我突然回头,看见了落向我家乡的夕阳。我的家乡沙湾县在乌鲁木齐正西边,每当太阳落下去的时候,我都知道它正落在我的家乡。或许就是在这样的回望中,那个被我遗忘多年,让我度过童年、少年和青年时光的小村庄,被我想起来了。那一瞬间, 我似乎觉醒了,开始写那个村庄。

我盯住一个村庄寻找了很多年,我相信在这里我能够感知生命和世界的全部意义。

——聊《一个人的村庄》创作经历

何谓聊天?就是把地上的事往天上聊。这是我们中国人的说话方式,万事天做主,什么事都先跟天说,人顺便听到就行了,这就是聊天。

我喜欢像聊天一样飞起来的语言,从琐碎平常的生活中入笔,三言两语,语言便抬起头来。那是把地上的事往天上说的架势,也是仪式。把地上的事往天上聊,这不仅仅是散文,也是所有文学艺术所追求的最高表达。

——聊本书书名

知道生命终有一个走不出去的寒冬,知道人世间所有的温暖都抵不过那场最后的寒冷,所以坦然地去走,走过所有开花的春天和落叶的秋天。坦然,是我们在世间获得的最为珍贵的温暖。

——聊《寒风吹彻》

新疆让你走近了依然觉得远,或者越走近越感到遥远。远是新疆最诱人的魅力。她的远是万古山河精神之造化,亦是千年历史文化所修来。她是我现实的生存之地,和文学的如梦世界。我文字中的遥远气息,都是她给我的。

——聊新疆

每个人的家乡都是个人的厚土。假如这个世界还有什么的话,家乡在我出生的那一刻,已经全部地给了我。而我,则需要用一生的时间,把自己还给家乡。

——聊家乡

散文无论从哪写起,写什么,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写作者心中得有那个天和荒。心中有天和荒,才能写出地老天荒的文章。

——聊散文写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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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品类型: 网络|IT

《凿空》讲述了新疆南疆一个叫阿不旦村的故事,这个处在西部大开发中心的古老村庄,正发生着一系列看似荒诞又真实无比的事情。在被迅速崛起的现代城市和石油井架包围的村庄里,铁匠铺依旧在叮叮当当地做着铁活,人们肩上依旧扛着古老的坎土曼在等待,毛驴依旧拉着古老的驴车在慢悠悠地行走,驴和人依旧保持着千年不变和睦关系。 而这一切,又能维持多久?小说通过张旺财和玉素甫的挖洞事件,以及村庄周围大规模的工业挖掘,深刻展示了一个正在被彻底凿空的村庄。张旺才从内地逃荒来到阿不旦,在远离村子的地方,用四亩地养活了全家人,四亩地之外源源不竭的多余力气就用来挖洞,像老鼠一样地在地底穿凿前进。他一锨一锨建筑着自己的黑暗宫殿,其阔大的规模,似乎打算在其中度过几生几世。只有心怀巨大希望的人才会想到几生几世的事情吧?张旺才的希望是什么呢?他停不下来了,他机械地重复着一下一下的挖掘动作,他的意识和时间感被这种重复行为无限拉长。像上了一个毒瘾的人,他似乎只能依靠挖掘才能得到只有自己理解的偏执的平静。原始的欲望被疏通,使他的生活意外地平稳踏实起来,挖洞的工程也越来越浩大。这项平凡人的孤独的壮举,不见天日地行进了二十多年。另一个挖洞的村人玉素甫,他曾经当过包工头,是最早走出阿不旦村的人,他在短暂的红火之后被外面的世界抛弃,退回到阿不旦,他从自己家里开始挖掘,几乎翻遍了整个阿不旦村的地下。他心惊胆战地经营着自己的地下世界,一直到地洞被公安破获。几乎村里的每一个人都敏感地察觉到了村子里的变化,谁都意识到发生什么事了,都隐约知晓了地洞的事情,但谁都不能说出。地道已经不是两个人的秘密,而是全部村人共同的秘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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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品类型: 网络|IT

《虚土》中依旧是一座村庄,建在茫茫的虚土梁上。一个五岁孩子,一直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出生。或者已经出生却从没有长大。长大的全是别人。全是被别人过掉的生活。被别人做完,废墟一样弃在荒野上的梦。虚土庄的所有事物,都披着一层梦呓般的虚幻色彩,"梦把天空顶高,把大地变得更加辽阔"。生活的方向被一场一场风吹偏,人们在虚土梁上落脚的村庄常常空无一人,人都去了哪里,我自己又去了哪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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